然后中午在q上碰见瑞锐,她说,想念新疆比想念一个朋友还要深。想起她在天池的时候,说不走了。原来是当真的。
说思念就像流水一样回荡,我说是倾泻。肖邦的e小调,要加上这种感觉。
我一坐在钢琴上,弹的全是新疆。
仿佛血液一般融进了我的生命。
晚上和爸爸出去散步,我说,你怎么还不叫我。他说,你弹的那么投入,不想叫你。
呵,温柔的爸爸。连爸爸都看出来我的感情跟从前不一样了。
但我一直不愿意打开那个记忆的瓶塞,不想让那些回忆轻易地就这么溜走了,所以我迟迟没有写任何关于新疆的文字。
甚至在想,也许我一个字也不会写。写作在这时候显得轻薄而无力。
爸爸又见衰老了。说膝盖疼。
我不能不懂事了。一直记得吵吵愤怒的语气。
也许我一个字也不会写。请保佑这片土地。
我的斯特劳斯仿佛也明白什么似的,只要我一伸手,它懂得我要的是什么。于是就这么倾泻了出来。
如果我还期待一个人能明白我的内心。我想,这么多年来。他一直都在那里。
我也期待我的成长和爸爸的理解,也许我真的不会去像他期望地那样考一个博士,留一个大学。
我想,人生无垠,时间有限,为什么不解开绳索,还我们自由。
在美丽的博斯腾湖里,我们自由地飞翔,天无边界,心无憾。
我站在博斯腾湖里,水天相接的那一刻,我的心被湖水滋养并呼唤着,让我们自由地飞翔。


